第16章

的转头看我“你没事吧！”

垂在侧身的手不控制的抬起，却又停下来，手渐渐收拢，往回收，不敢逾矩。

他眼眸有些微颤。

“对，我疯了，是疯了！”

“还要多久？”

“十年，二十年，三十年…”

我缓缓看向窗外，表情决绝。

“永远不可能。”

他再也忍不住抱住我“对不起！

对不起！”

我猛的一把推开他，反手扇了一巴掌。

我们不欢而散。

我只记得那个怀抱很紧很紧，勒得我喘不上气。

除了那天外，我们没有任何亲密的动作。

程浩在刻意对我保持距离。

好似怕我厌恶他。

我和程浩算什么？

一夜情的炮友？

爱恨纠葛的发小？

我不知道。

在我喜欢上程浩之前。

我想没人能比得过我和程浩的关系。

第一个生日，我俩睡在一个被窝拍照。

第二个生日，我俩互相认错爸爸。

第三个生日，我俩躺床上捏泥巴。

第四个生日，我把他家沙发崩坏。

第五个生日，他让我闻他的臭袜子。

第六个生日，我让他偷玉米被狗追着咬。

第七个生日，他怂恿我掏鸟窝从树上摔下来。

第八个生日，我拉着他半夜离家出走。

第九个生日，他替我背黑锅被请家长。

第十个生日，我给他煮面差点烧掉厨房。

第十一个生日，他骑车载着我追隔壁的班花。

那时，我不知道什么是喜欢。

只觉得突然没有程浩，很孤单。

“沈念，这是我从家带的牛奶！”

“沈念，快坐我后面来，要迟到了！”

“沈念，放学我等你回家！”

“沈念，沈念…”

这些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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